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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富士山
2012-03-09
“其实,你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富士山。
你可以看到它,但是不能搬走它。
你有什么方法可以移动一座富士山,回答是,你自己走过去。
爱情也如此,逛过就已经足够。”
每段感情过后,我都在会用这首歌安慰自己。每次,我都有足够的理由放弃:肩负着自... -
我不相信你真的就这么把我忘了。
2011-08-05
from 2009, Connie's 20th Birthday. Life is colorful.
该跨年的时候,心境还停留在2010。卯足了劲冲了一年,像惯性太大刹不住的车,缓冲了十来天挤占了新年的份额,终于可以心平气和的回顾下这一年。它应该是我人生中各种事件和情绪密度最大的一年,也留下了最多的文字和图片作史料记载。但也可能是因为它在时间轴上处于...
我舍不得睡,于是拼命截图。Crush,时隔久远的crush了,11月11的,4月10的。
各种。摄影的文字的。
夜深又翻不得照片。想早睡又被弄得很紧张。
窗外事白色的世界了,而我还是不改本性。扇两巴掌就去睡吧。很想写东西又没时间写的感觉不是很好。想写东西又顾忌别人...
前脚后脚走过咔嚓作响的落叶大道,绿意集体蜷缩在壳里。
沿着黄澄澄的清晰可见的脉络,以抵达烟波浩渺深处的瓦蓝。
本应为落木悬垂而神伤,却把层林尽染当作诗兴的契机。
拾级而上,轻易分辨谁是赧红的树冠,谁又是青涩的腰肢。
如果奔走前的心事是一局走残的棋...
我最怕最不愿见到的,就是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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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紧闭心扉,也不是直言不讳,他是明明白白的愿意向一些人说说心里话的,可偏偏又有明确的筛选和特定的指向。你就这么被排除在象限之外,像一个孤零零的余数,或者是你想成为的理想的补集。你涉水而来,想一睹他的风采。或许也因为他曾经把你放在最信任的臂弯,你以为,当你丢开他的手,跑去看外面的世界后回来,他还敞开着门等待。闭门羹吃起来像冰凉无...
想念博客大巴了。这里安静的小情调,不需要渲染,而情绪就可以悄然吐露。节奏慢慢的,晃晃悠悠的写点什么,而新浪的那个我,总是急于汇报每天的进程,去向,见闻,和刚刚起步的生活。语言追不上脑子的转速,常常发生脱节。习惯了报喜不报忧的我,突然写不下去这两天低落的原因。
是因为问到许多人的出处。常说英雄不问出处,我却总喜欢考究历史。虽然大家同是经过三年的纠结准备,考T考G此刻也站在密州平原。但还是会在听到那些闻所未闻的学校名称之后微微叹息自己疑似落难的处境。这四年没有落下一天的努力,却...
各种情绪的混战,一团乱麻。都是因为要离开。无从把握的感觉衍生出畏畏缩缩的恐惧,去一个曾经在字里行间了解过,剧集中试图去理解过,图片中触摸过,幻想中生活过的国度,说蹩脚的非母语,和不同背景不同思想体系的人沟通,自己扛住生活的困难,感到压力排山倒海的扑来。所以才舍不得离开熟悉的环境,温柔的庇护,一切都顺理成章的生活。虽然觉得有谱,但总是有抓不住的飘忽,像一尾鱼游向未知的海洋,寒流暖流都左右着它的方向,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么坚强坚定。一直听袁惟仁的《想念》,是未雨绸缪的心境。
今...
一。
会突然被感伤的情绪覆盖,冷空气在头脑上空盘桓,思维却活跃的很。今晚本来在唱K,继续围观并参与22班的活动,吃贤惠的赵姑娘做的一桌子好菜好饭,玩三国杀,吃酸汤乌鱼集体围攻非常有原则的曲舵。好端端的,订的8月4号飞广州的CA4307航班却发来确认短信,想到又要面对离别,机场,安检口,双流机场,白云机场,都是曾经洒泪的地方吧。顿时眼泪开始狂飙,刚好唱到的是《天黑黑》。成人的世界就算有残缺,但我们的迟到的善良,却可以拯救我们于水深火热,万劫不复。彭丑说,失去是这个夏天的旋律。...
去了Disneyland做了一整天的童梦,回到shining的72楼,洗过了和往常一样的热水澡,四肢便开始红肿发痒。原本光滑的皮肤变得坑坑洼洼,一时间惊慌失措。冷水敷了不见好转,以为是对新换的防晒霜过敏。
第二天穿着大宝的长袖衬衣,牛仔长裤去了海洋公园。三十六七度的高温,湿透的背,艳阳,红肿的部位一挠便更肿,一心想着忍忍,就稀里糊涂过了两天奇痒无比的日子。
带着满身的红包,抠破的血点,哭肿的眼睛回到四川,还好有爸爸妈妈前来接我,带我吃了一碗最爱的肥...
忙着毕业忙的晕头转向,文艺腔都拿捏不起了。不敢抒情,怕没完没了,也怕伤人自伤。只敢记流水账,用黑的话来说,是记得滴水不漏的流水账。虽然自己知道,漏了许多关键字,漏了最耀眼的秘密星光,只剩下一些零星的记叙,以求思绪得以梳理,得到抚平。
好消息是,今天收到了Bentley用FEDEX寄来的I20,并收到消息说MSU用UPS给我寄出了I20,又可以纠结一阵子到底去哪里了。得到任意一方的好,就必然失去另一方的好,世界上并没有“不负如来不负卿”的双全法。...
一个时代的开始必然伴随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若干年前人们翘首以盼,望眼欲穿,日日夜夜等待着那远方的归雁捎来一字千金的消息。
若干年后人们举重若轻,安之若素,早对那些复制粘贴的语言挥金如土。
对书信的情结长久蛰伏,竟让我对这样速食的交流充满了憎恶。我甚至很畸形的期盼某人为我写些什么,也不止一次向某人郑重交涉希望得到那么一些简单的字词句的描写,都是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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